同居第一天我彻底破防：脱下精致外衣的女友，居然变成了这样！

楔子

同居第一天早上，我彻底破防了。我那个约会永远化全妆、穿真丝衬衫、喷Jo 的女朋友，早上六点半光着脚站在厨房里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穿着我的一件旧T恤，蹲在地上用钢丝球刷一块粘了锅底的煎蛋。她抬头看见我，手上的钢丝球还在转，咧嘴笑了，门牙上还沾着一点蛋黄。我靠在门框上，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我追了两年才追到的"精致女神"，脱下高跟鞋、卸了妆、穿上地摊拖鞋以后，比谁都像个过日子的人。而我居然现在才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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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女神

我叫陈默，今年二十九，河南洛阳人。在郑州一家互联网公司做UI设计，一个月到手八千五。租房住，金水区一个老小区，两室一厅，六十五平，月租一千八。我在郑州待了七年，从实习设计师干到现在，中间换过三家公司，工资从三千五涨到八千五。不快，但稳。

我女朋友叫林晚，二十七，信阳人。在一家广告公司做AE——就是客户执行，说好听点是项目经理，说难听点就是夹在客户和设计之间受气的那个人。她一个月六千五，有时候有提成，好的月份能到八千。

我们谈了十一个月。追她追了两年。

怎么追的？我给你们说说。

第一次见她，是朋友组的饭局。她坐在对面，穿一件米白色针织衫，头发微卷，散在肩上。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楚。她吃饭的时候，用纸巾垫着筷子头，夹菜不碰到盘子边。喝水用小拇指托着杯底。我那时候就想，这姑娘，讲究。

后来我加了她微信。朋友圈全是精致的照片：咖啡拉花、书店一角、插花、穿搭。每张都调过色，构图讲究。配的文字也文艺："周末的下午，适合浪费时间。"配一张她坐在窗边的侧影，阳光打在睫毛上。

我给她点赞，评论，私聊。她回得慢，但不冷。有时候隔半天回一句，有时候秒回。我摸不准她的态度，但我不死心。

我约她吃饭。她拒绝了三次。第四次，我换了方式，说："我妈从洛阳寄了点自家做的辣酱，太多吃不完，你要不要尝尝？"她回了个"好呀"。我当天就送过去了，一小罐，装在玻璃瓶里，系了根麻绳。她收了，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："有人送了手作辣酱，意外地好吃。"配图是那罐辣酱，旁边一杯手冲咖啡。

我看到了，高兴了半天。

后来慢慢熟了。约她看电影、逛展、喝咖啡。她每次都打扮得体：约会穿裙子，化淡妆，头发编个辫子或者半扎起来。吃饭的时候，她会看菜单，轻声跟服务员说"少放辣""不要香菜"。她走路腰板挺直，说话不急不慢，笑的时候用手背挡一下嘴。

我身边所有朋友都说："陈默，你追的那个林晚，气质真好。一看就是大家闺秀。"

我也这么觉得。

但我不知道的是，那些精致，是有代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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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合租

我们决定同居，是今年十月份的事。

原因很现实：她之前租的房子到期了，房东要涨租，从一千四涨到一千八。她不想续了。我这边一千八，两室一厅，空着一间。我提了一句："要不你搬过来？房租一人一半。"

她犹豫了三天。不是不愿意，是慎重。她这人做什么都慎重。

"陈默，合租和谈恋爱不一样。你要想清楚。"

"我想清楚了。你搬过来，我做饭有人吃，洗碗有人搭把手。挺好。"

"你会洗碗？"她笑了。

"偶尔洗。"

"那我考虑一下。"

三天后，她答应了。

十一月三号，周六。她搬过来的。东西不多：两个行李箱，三个纸箱。衣服占了大半，化妆品一小箱，书十几本，还有一个小音箱。

她来的时候，化了妆，穿了件驼色大衣，围了条格子围巾。我下楼接她，帮她拎箱子。她站在单元门口，抬头看了看楼。

"几楼？"

"四楼。没电梯。"

"行。"

她拎着一个小包，踩着短靴，一步一步上楼。四楼，她没喘。

进门以后，她换了拖鞋——自己带的，一双毛绒的，粉色的。她把大衣挂在我门后的挂钩上，围巾叠好放在包里。

"哪间？"她问。

"朝南那间。我收拾过了，床单换了新的。"

她推门进去，看了看。窗户朝南，有阳光。衣柜是旧的，木头门掉了点漆。书桌是我以前用的，有点乱，我提前清了桌面。

"挺好的。"她说。

她开始收拾东西。衣服挂进衣柜，化妆品摆在梳妆台上——我提前买了个小桌子，拼了半天。书放在书架上。她收拾得很慢，每件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。

我站在门口看她。阳光打在她侧脸上，她低着头，把一瓶瓶面霜、精华、化妆水排成一排。动作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"你东西真多。"我说。

"女人都多。"

"你每天化妆要多久？"

"上班四十分钟。周末二十分钟。"

"四十分钟？"

"底妆十五分钟，眼妆十五分钟，眉毛嘴唇十分钟。还不算护肤。"

"你护肤多久？"

"晚上半小时。早上十分钟。"

我算了算。一天光脸上就要花一个多小时。

"值得吗？"
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笑了。

"你不懂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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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早上

同居第一天。十一月四号，周日。

我设了闹钟，八点。但她比我醒得早。

我迷迷糊糊听见厨房有动静。锅铲碰锅的声音，水龙头哗哗的。我翻了个身，又睡了。

再醒过来，是六点四十。不是闹钟吵的，是香味。煎鸡蛋的香味，还有点葱。

我揉着眼睛，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。

然后我看见了。

林晚蹲在地上，头发乱蓬蓬的，翘着好几撮。脸上什么都没有，没粉，没眉毛，没口红。素颜。皮肤其实挺好，但有点暗沉，眼睛下面有青色——黑眼圈。她穿了一件我的旧T恤，灰色的，领口松了，歪在一边肩膀上。脚上踩着一双塑料拖鞋，超市买的那种，五块钱一双，后跟踩扁了。

她正用钢丝球刷一块煎蛋粘住的锅底。手上的钢丝球转着圈，用力。她抬头看见我，手没停，咧嘴笑了。门牙上沾着一点蛋黄。

"醒了？我煎蛋粘锅了。你这锅不行，不粘锅都粘。"

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。

她头发乱着，脸上没化妆，穿着我的旧T恤，蹲在地上刷锅。跟昨天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楼的那个精致姑娘，判若两人。

但她在笑。笑得自然。门牙上沾着蛋黄，她也浑然不觉。

"你笑啥？"她问。

"没啥。"

我转身回房间，拿了手机，拍了一张。她没看见。

"你干嘛呢？"她在厨房喊。

"没干嘛。"
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那张照片。照片里的她，头发乱，素颜，穿着旧T恤，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钢丝球。但眼睛亮着，嘴角翘着。

这是我追了她两年，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。

以前约会，她永远是精致的。头发卷好，妆化好，衣服搭配好。连吃火锅都怕油溅到衣服上，拿纸巾挡着。我从来没见过她不化妆的样子。

不是她不让我见。是我从来没机会见。

我们约会都是白天，或者晚上在外面。她来我家，也是化了妆来的。走的时候，卸妆棉带走了，不留痕迹。

但同居不一样。同居是二十四小时。是早上刚醒、头发没梳、脸没洗、穿着睡衣的样子。是刷锅、拖地、洗衣服的样子。

我突然觉得，我以前追的那个"精致女神"，是她穿给世界看的。而现在蹲在地上刷锅的这个，才是真的她。

"陈默！蛋煎好了！再不吃凉了！"

"来了。"

我走到厨房。她已经把煎蛋盛出来了，两个，金黄的，边缘焦脆。还有两片吐司，烤过了。一杯牛奶，热好的。

她站在灶台边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她什么时候系了个围裙？我都没看见。

"吃吧。"她说。

我坐下来。煎蛋好吃。边缘焦脆，中间嫩的，撒了点盐。吐司烤得刚好，脆但不硬。牛奶温度合适，不烫嘴。

"你手艺不错。"我说。

"以前在家经常做。我妈忙，我爸不会做饭，我初中就会煎蛋了。"

"你从来没说过你会做饭。"

"你也没问过。"

我咬了一口吐司。

"林晚。"

"嗯？"

"你以后别化妆了。"

她愣了一下。

"开玩笑的。你化不化妆都好看。"

她白了我一眼，但嘴角翘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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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落差

头一个星期，新鲜感。她做饭，我洗碗。她拖地，我倒垃圾。日子过得像电视剧。

但第二个星期，落差来了。

不是她的落差。是我的。

我发现，她不是每天都那么"精致"。她有素颜的日子，有头发乱的日子，有穿旧T恤、踩拖鞋、不修边幅的日子。这些我都接受。我爱的是她这个人，不是她的妆。

但让我不适应的是另一面。

她不是不会精致。她是不想每天都精致。

她周末会花四十分钟化妆，穿好看的衣服，喷香水，出门逛街或者见朋友。但工作日早上，她六点半起来，素颜，穿我的T恤，在厨房里忙活。她把最好的状态留给外面，把最真实的留给我。

这本该让我高兴。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你追了两年的人，原来是这样的。

不是不好。是不一样。

我追的那个林晚，是朋友圈里的林晚。是约会时的林晚。是穿真丝衬衫、喷Jo 、说话轻声细语的林晚。

而现在住在我隔壁的这个林晚，会打嗝，会放屁，会蹲在马桶上刷手机，会把袜子扔在沙发上，会在半夜起来喝水洒一半在桌上。

有一天晚上，她窝在沙发上看剧，穿着珊瑚绒睡衣为什么海藻面膜调不好，头发用皮筋随便扎了个揪，脸上贴着面膜。绿色的海藻面膜，看着像鬼。她一边看一边哭，纸巾抽了一张又一张。

我问她怎么了。她说："女主好惨。男主怎么可以这样。"
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她。面膜干了，裂了几道口子。她没发现。

那一刻我突然想：我以前觉得她文艺、优雅、有品位。现在她坐在沙发上，穿着卡通睡衣，脸上贴着绿面膜，哭得鼻涕都出来了。

这是同一个人吗？

是。但我的心理落差，像坐过山车。

我跟我哥打了个电话。他在洛阳，结婚五年了。

"哥，我跟你说个事。"

"说。"

"我女朋友同居了。"

"好事啊。啥时候喝你喜酒？"

"不是。我是说……同居以后，我发现她跟以前不一样了。"

"废话。谁同居以后还天天端着？"

"不是端不端的问题。是我以前觉得她特别精致、特别讲究。现在她穿我旧T恤、蹲地上刷锅、面膜贴得像鬼一样。我有点……"

"有点幻灭？"

"嗯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
"陈默，你听哥一句。你追的那个她，是她。现在这个她，也是她。你以前看见的是她的十分之一。现在看见的是全部。你觉得落差大，是因为你以前只看了最上面那一层。"

"那我怎么办？"

"你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。你要的是一个永远精致、永远端着、永远让你有面子的女朋友。还是一个会刷锅、会贴面膜、会在沙发上哭的真人。"

我挂了电话。

那天晚上，林晚睡了。我坐在客厅里，看着茶几上她没收的面膜包装袋、用过的纸巾、半杯凉了的水。

我打开手机，翻她的朋友圈。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："周末的早晨，有人做早餐。"配图是那天的煎蛋和吐司。照片拍得好看，调了色，暖色调。

但我知道，拍完那张照片以后，她把剩下的煎蛋铲起来，连着锅底那块焦的，自己吃了。她说浪费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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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争吵

矛盾爆发在第三周。

周三晚上，她加班回来，九点多了。进门的时候，脸上妆花了，眼线晕了一块，口红没了。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她拎着外卖，累得话都不想说。

"吃了没？"我问。

"买了。你吃不吃？"

"我吃过了。"

她换了拖鞋，走进厨房，把外卖放在桌上。打开，是两份炒河粉。

"你怎么买了两份？"

"怕你没吃。"

我其实吃过了。但她买了，我就陪她吃了一点。

她一边吃一边刷手机。眼睛红，是累的。

"今天怎么这么晚？"

"客户改了八版方案，八版。每版都说'感觉不对'，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最后用了第一版。"

"那你不是白改了？"

"白改了。但客户高兴了。他说'还是第一版好'。我差点没忍住。"

她笑了，但笑得苦。

吃完，她去洗澡。浴室里水声哗哗的。我坐在沙发上，听见她在里面打了个喷嚏。

她洗了快四十分钟。出来以后，头发湿着，裹着浴巾，脸又红又白。她坐在我旁边，靠在我肩膀上。

"陈默。"

"嗯？"

"我累了。"

"那就早点睡。"

"不是身体累。是心累。今天客户骂我的时候，我想哭。但我不能。我得笑。我得说'好的王总，我马上改'。"

她声音闷闷的。

"我每天在外面，妆化得漂漂亮亮的，说话轻声细语的，笑得恰到好处的。但我累。我回家就想卸妆、穿旧衣服、蹲在地上刷锅。只有在这儿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。"

她抬起头看我。

"你不会嫌我丑吧？"

我低头看着她。湿头发贴在脸上，没化妆，眼睛下面青着，嘴唇干裂。

"不丑。"

"骗人。"

"真不丑。"

她靠回我肩膀上。

但我心里那根刺，还在。

不是嫌她丑。是我在想：她在外面那么累，回来还要做饭、刷锅、收拾屋子。而我呢？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我八千五的工资，她六千五。房租一人一半。家务她做得多。我洗碗都洗不干净，她得重洗。

我享受着她的"真实"，但没想过这个"真实"背后，是她把所有的体面都给了外面，把所有的疲惫都带回了家。

而我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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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反转

真正让我清醒的，是一件小事。

十一月二十五号，周日。她妈从信阳来郑州看她。提前没说，突然来的。早上七点，我还在睡，门铃响了。

林晚跳起来，冲进房间换衣服。我迷糊着听见她在衣柜里翻东西。

"我妈来了！"她压着声音喊。

"啥？"

"我妈！她到火车站了，打车过来！"

她翻出一件毛衣、一条牛仔裤，又觉得不行，换了条裙子。然后冲进卫生间，开始化妆。粉底、眉毛、口红，三下五除二。头发用卷发棒夹了两下。

前后十五分钟。她从睡衣素颜，变成了一个得体、干净、精致的女儿。

门铃又响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去开门。

"妈！"

"晚晚！"

她妈提着个大袋子，里面装着腊肉、鸡蛋、自己种的菜。五十多岁的女人，皮肤黑，手粗糙，笑起来满脸皱纹。

"这是陈默吧？"她妈看了我一眼。

"阿姨好。"

"哎，好。小陈，麻烦你了，让晚晚住你这儿。"

"不麻烦。"

林晚帮她妈拎东西，进屋。她妈在客厅站了一下，看了看。

"这房子挺干净的。晚晚，你收拾的？"

"嗯。我俩一起收拾的。"

她妈笑了。

但我在厨房倒水的时候，听见林晚小声跟她妈说："妈，你别在外面说我坏话。我跟陈默挺好的。"

"我说啥了？"

"你上次跟姨说，我脾气不好、懒、不会做饭。陈默听见了怎么办？"

"我啥时候说了？我就说你在家不收拾。你看你那房间，跟猪窝一样。"

"那是我家。这是陈默家。不一样。"

我端着水出来，脸上没表情。但心里像被锤了一下。

她妈说她"在家不收拾""跟猪窝一样"。

可我看见的林晚，每天拖地、做饭、刷锅、洗衣服。她在我这儿，比在自己家还勤快。

为什么？因为她要在我面前维持那个"精致、得体、会过日子"的形象。她怕她妈说的那些话，被我听见。她怕我知道，她其实也会懒、也会乱、也会不收拾。

她不是真实的。她在我面前，也在演。只是演的版本不一样。

在外面，演"精致女神"。在我面前，演"会过日子的好女友"。在她妈面前，是"不收拾的猪窝"。

哪个是真的？

都是。

人本来就有很多面。她不是故意骗我。她只是还没找到，在我面前完全放松的勇气。

那天中午，我做了饭。西红柿炒鸡蛋、酸辣土豆丝。她妈夸我："小陈做饭好吃。晚晚以前在家连煤气都不敢开。"

林晚在旁边瞪她妈。

我笑了。

吃完饭，她妈走了。林晚送她到楼下，回来以后，坐在沙发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"累死了。"

"你妈挺好的。"

"她一来了我就紧张。怕她看出我们住一起不好。"

"有什么不好的？"

"她觉得我应该找个有房的。你租房，她嘴上不说，心里有想法。"

"那你怎么说？"

"我说你以后会买的。你在攒钱。"

我沉默了。

"陈默，你别多想。我妈就那样。她自己也没房，跟我爸租了一辈子房子。她不是嫌你。她是怕我受苦。"

"我知道。"

她靠过来，头枕在我腿上。

"陈默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我变了？"

"变了？"

"刚认识的时候，我精致。现在你看见我刷锅、贴面膜、穿旧T恤。你会不会觉得，我以前是装的？"

我低头看着她。

"你以前是装的。现在也是装的。但装的都不一样。说明你在我面前，换了一个版本。"

她愣了。

"你在外面装精致，在我面前装会过日子。你妈来了你装乖。你累不累？"

她眼圈红了。

"累。"

"那就别装了。"

"什么意思？"

"你想刷锅就刷锅，想贴面膜就贴，想穿旧T恤就穿。想懒就懒，想发脾气就发。你在我这儿，不用演。"

她眼泪掉下来了。

"你说的容易。谁不想不演？但人活着，哪有不演的？"

"那就少演一点。从今天开始，在我面前，少演一点。"

她坐起来，擦了擦眼泪。

"那我今天就不刷锅了。你刷。"

"行。我刷。"

我走进厨房，拿起钢丝球。锅底那块煎蛋，早就硬了。我转着圈刷，跟她早上一样。

水溅了一手。

我突然觉得，这日子，挺踏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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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磨合

后来的日子，慢慢变了。

她不再每天化妆出门。有时候素颜，戴个帽子就走了。她说："反正公司那帮人又不是没见过我素颜。"

她开始在我面前懒。袜子扔沙发上，我捡。衣服不叠，堆椅子上，我叠。她半夜起来喝水洒了，我擦。

她也不再刻意维持"好女友"的形象。有时候我惹她了，她直接骂。不是那种文艺的、委婉的骂，是真骂。

"陈默你个傻X！你把我的卸妆水放哪儿了？"

"不知道。你不是放洗手台上了吗？"

"没有！我明明放梳妆台上了！"

"你自己记错了！"

"你才记错了！"

然后她翻了十分钟，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。她拿着瓶子，站在卫生间门口，看着我。

"对不起。"

"没事。"

她走过来，把瓶子放下为什么海藻面膜调不好，抱了我一下。

"以后你别乱动我东西。"

"我没动。你自己放的。"

"好吧。是我放的。"

她有时候会突然说一些很真实的话。

"陈默，我有时候觉得你配不上我。"

"为啥？"

"你工资没我高的时候，我追的你。现在你工资比我高了，我反而觉得你配不上我了。"

"……你这逻辑有问题。"

"不是逻辑。是感觉。你以前追我的时候，会给我写小作文、送辣酱、等我回消息。现在你连我生日都差点忘了。"

我愣了。

"我忘了？"

"上周你忘了。是我提醒你的。"

上周她生日。我确实差点忘了。加班到九点，出来才想起来。赶紧买了个蛋糕，回家已经十点了。她没说什么，但眼睛里有失望。

"对不起。"

"你不用对不起。我就是说说。你忙，我知道。但我也忙。我忙完了还得做饭、收拾、哄你。你呢？你回来就躺着。"

她说的是事实。

我以前觉得，同居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。但她告诉我，搭伙不是各干各的。是互相搭。
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变。

她做饭，我洗碗。她拖地，我擦桌子。她加班晚了，我热好饭等她。她生日，我提前一周准备了礼物——不是买的，是我自己设计了一个手机壳，印了她的照片。她看见的时候，笑了半天。

"丑死了。但我要了。"

她把手机壳装上，用了半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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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写在最后

同居三个月了。

她还是会在外面精致，回家素颜。她还是会贴面膜、穿卡通睡衣、在沙发上哭。她还是会打嗝、放屁、把袜子扔沙发上。

但我不再觉得落差了。

因为我终于明白，那些精致，不是她的全部。那些不精致，也不是她的全部。她是一个完整的人。有光鲜的一面，也有邋遢的一面。有温柔的一面，也有暴躁的一面。有坚强的一面，也有脆弱的一面。

我爱的是完整的她。不是朋友圈里的那个，不是约会时的那个，也不是蹲在地上刷锅的那个。

是全部的、真实的、不演的她。

前天晚上，她又蹲在厨房刷锅。这次是炖肉粘了底。她蹲在地上，头发乱着，脸上没化妆，穿着我的旧T恤。

我走过去，蹲在她旁边。

"我来吧。"

"不用。马上好了。"

"我来。"

我拿过钢丝球，接着刷。她坐在地上，靠着我的腿。

"陈默。"

"嗯？"

"你以前追我的时候，说了一句话。你还记得吗？"

"哪句？"

"你说，'我想看见你卸了妆的样子'。我当时觉得你油嘴滑舌。"

"我现在也这么想。"

"现在不了？"

"现在觉得，卸了妆的你，比化了妆的你，好看一万倍。"
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睛亮亮的。

"油嘴滑舌。"

"跟你学的。"

她笑了。门牙上没沾蛋黄，但我还是觉得，这是她最好看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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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声明：本文为虚构创作，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，感谢您的倾听，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。我是夏天说情感，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，期待您的关注。祝您阖家幸福！万事顺意！我们下期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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